雖然現在的我大部分時候都正面又樂觀,和大學那個陰暗恐怖的我相比,現在好像是換了一個人。可是,是人畢竟還是會掉到低潮裡,只是要花多少時間爬起來。
我的生理狀況忽好忽壞據說是由於心理層面的影響,我相信有時候的確如此,有時候卻又覺得更本是基因或者成長的時候沒長好。
連續一星期都沒睡好,我還是保持愉快的心情,因為覺得自己實在過得太好了沒理由為了睡很差睡很少而感到不愉快。星期五走了半天路,半夜睡得很沉可是六點半就醒來了,我跟柢敵去游泳,其實我也只是去泡泡水。泡完回來管理員說樓下漏水可能是我們這間在漏,檢查結果就是我們廁所的問題,於是廁所就停用了。
後來我睡了回籠覺,底敵去工作,下午我又出門去遊蕩,很累沒睡飽腰很酸,可是覺得星期六一直在家睡覺很浪費在倫敦的光陰。底敵下班後我們去公園吃蛋糕,蛋糕第一口咬下去,我又牙痛了,這是蛋糕不是牛肉雞肉豬肉,然後底敵的一句話,你的臉很乾,讓我情緒大不好,馬上說,再見,我要走了;底敵終究是老么樣,好像回我一句,那好,椅子只有一個人我可以躺。我就留已經在流鼻水的他倒在公園椅上睡覺。
這齣戲叫做家人會吵架情侶會吵架朋友也會吵架,雖然我們不是吵,只是我對我的牙痛和他的關心失去耐性。他後來傳短訊給我我也回傳,傳來傳去,反正週末傳訊息不用錢,多傳讓我練習用爛moto打英文簡訊也好。
我在外面晃了一下覺得身體的每個零件都需要拆開放到床上,坐上公車趕快回家。
星期日,我睡到自然醒是九點半,我睡滿了八小時,從離開台灣第一次睡那麼沉又那麼久,看完時間又繼續睡,其實我的計畫是早上要上教堂,可是,也許這是我一心想上教堂,神給我的暗示。你就好好睡覺吧。
天氣很好的星期日我睡了半天還是覺得沒睡飽,中午煮了麵來吃。
好累,我想要睡飽。
跟媽媽講skype總是讓我無法平心靜氣,為什麼同樣的話我總要重複兩三次,為什麼我總是要用吼的,講話很累,把話講大聲更是消耗我的力氣。
走出這棟樓,跨越一個地下停車場到另外一棟樓去洗澡的不方便,和,在自己公寓裡面骯髒的浴室洗澡,洗完浴缸裡的水總是淹到腳踝上面,等待水流光的時間可以唱完兩首抒情歌。哪個比較需要忍受?
游泳池旁的洗澡間,只有一間,所以有人洗,我就要在那邊等待。洗澡間沒有放浴巾毛巾的掛溝或架子,要放在洗澡間外面的長椅上,等待,就是坐在那個長椅上,所以洗完澡總是害怕出來看到有人坐在長椅上。
心情再好也無法抵擋排卵期的累。
我知道,一切都是為我好。
星期日, 6月 10, 2007
星期四, 6月 07, 2007
最昂貴的骷顱頭
星期三, 6月 06, 2007
a beautiful day
四月一日寄的包裹終於到了,而我已經完全忘記我當初裡面放什麼,那天台東是陰雨天我還記得,氣溫適中,今天的倫敦大約是18度,沒有太陽也沒有雨。
我的包裹裡,愛人友龍送我的棉被套,讓我有種回到台灣的床的熟悉感,趕緊套上後我就打電話給阿垮,沒想到電話接通她跟友龍在一起,還有張先生。三個人在pub。驚訝下,我也忘了說,我收到在海上流浪兩個月的包裹。
金牌台啤被百威取代放在架子上,我很好,不需要酒伴。
我還收到申請了兩星期的學生地鐵卡,再不寄給我我就要去放炸彈了!
後來,我打電話給另外一個男人,他要訂婚去了,我以為我們那不算深的友誼,電話會講得斷斷續續,結果一直在宗教和藝術中打轉。
一直想上教堂,需要bible reading class。還有,我總期盼有哪個教堂還有管風琴的聲音,我想我會很感動。
真是美好的一天。希望我等下煮的晚餐不會讓我沮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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